手艺惊艳到了。
江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我奶奶是绣娘,我都是跟我奶奶学的。”
“那你应该继续干这个啊!你在车上还要跟孩子分开,那多不划算?你绣手绢送到国营商场里,一个月下来也赚不少钱呢。”
叶时宁说的,江婉也试着着做过,她抿着唇说:“我现在跟孩子分开十天,回来跟孩子继续待十天。每个月都有固定的工资,要稳定一些。而且,绣的多人家也不一定会收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不过很快就好了。
马上要改革开放了。
他们将会迎来新的时代,可以做自己的小买卖。被人瞧不起是被人瞧不起的,赚的钱可比上班赚的多多了。
“哦,对了,还有件事跟你说。你表妹在这趟车上。她跟着几个年轻人一起上的车,你尽量躲着她点。我看她好像来者不善呢。”
叶时宁可不想让自己救下来的人,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。
该提醒的还是要提醒下。
江婉听到林秋语在这列火车上,先皱了下眉:“那我躲一躲。”
她直觉林秋语没安好心。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叶时宁拎着鞋子往回走。
她不太放心小鱼一个人在车厢里。
上车的人不少,叶时宁下了车,从站台上绕过去的。
她还没走到车厢门口,就听见一个男人恶劣的讲话声:“这小崽子好像是个小傻子!也不说话,踹他他就往床底下躲!”
“来来来,你们把他给我拉出来丢到外面去。我倒要看看,他能不能找回来。”
男人刚说完,就有人行动。
“这么傻的人就不该活着,死了对所有人都好。”男人说着,弯腰凑到林秋语面前,含笑着问她,“秋语,你就是太好心了。”
林秋语转过身,低声说:“他再傻,再拖累他父母,他的父母也是爱他的。嘉辉,你别这样,他还只是个孩子。”
“这他大爷的就是个傻子!”
林秋语的话刺激了王嘉辉,王嘉辉疯狂地踹卧铺的床。
他狠厉地说:“把这傻子给我拖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