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圆盾硬生生架住枪尖,右手战斧横向猛挥,锋利的斧刃直接斩断了白蜡木枪杆,顺势自守军胸甲上方掠过。
鲜血喷溅而出。
阿勒台借力翻身越过女墙,重重落在城道上,他顺势拔出嘴里的短刀,反手刺入身旁一名辅兵的咽喉。
“登城了!”
阿勒台用草原话厉声狂吼,战斧在城道上横扫开来,硬生生逼退了冲上来的四名大理老兵。
随着阿勒台站稳脚跟,后方飞梯上的蒙古死士接二连三翻过女墙。
十余名身披重甲的敌兵背靠背结成圆阵,手中的弯刀与战斧疯狂劈砍,将西侧城头的大理守军逼得连连后退。
一名年轻的大理什长握着断刀扑上去,试图抱住阿勒台的双腿,却被阿勒台一脚重重踏在胸口,骨裂声清晰可闻。
“哈哈哈哈!南朝懦夫!”
阿勒台满脸是血,仰天大笑,手中战斧直指城楼方向。
“建昌关破了!”
更多的蒙古甲士顺着长梯涌上城头,西侧防线的青砖地面彻底被鲜血浸透。
关外缓坡上,哈喇巴儿思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,他拔出腰间弯刀,缓缓举过头顶。
“全军压上。”
城楼之上,高寿看着已经失陷的西侧女墙,嘴唇咬出了血迹,转头望向叶无忌。
叶无忌依旧站在箭楼边缘,目光落在西侧绝壁上方那条隐蔽的旧石渠上,右手两指缓缓并拢。
敌军的主力,已经全部挤进了西侧狭窄的山道下方。
风声在山谷间呼啸,晨光照亮了城头上一张张满是血污的脸庞。
哈喇巴儿思勒住青骢马,目光穿透清晨的薄雾,冷冷注视着建昌关西侧那片不断涌入的黑影。
忽尔赤在旁边激动得手背青筋暴起,喋喋不休地催促骑兵全线压上。
哈喇巴儿思心底只有对这位年轻宗王的轻蔑。
忽尔赤只看到西侧城头见血,却根本不懂步战攻坚的门道。
建昌关地势险要,若是强攻正门,两万五千人填进去也未必能破关。
正因如此,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正门决胜。
三十六架包铁长梯、五千步弓手的压制,全是为了给阿勒台创造偷袭西侧的机会。
西侧城墙年久失修,高度不足,且紧贴绝壁,守军的滚木礌石根本无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