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土拨鼠还是关爱了一下自家学生,调查员不好混,他也不搞什么‘这是我儿子你们必须要给我照顾好’那一套。
领队让队员擅自行动属于有过错的,但是他还是想问问是不是有别的原因。
“本来是一起的...但是受害者中的成年女性疑似早年接触过另外一个邪物,她只能先去盯着,联系别的小队交接。”
土拨鼠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
“你是不是有别的事瞒着我。”
他了解繁相位,如果是和别人一起行动,是绝不会在没有告知他的情况下私自行动的,因为这样会连累带队的队长受罚。
吃下最后一口土豆姜丝,少年把碗筷收好,熟练的挤出一个乖巧可爱的笑容。
“哪儿能瞒您啊,我什么时候瞒过您啊...”
声音在土拨鼠极具压迫感的眼神中越来越低,炫彩鹦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咕咕嘎嘎了两句,校长脸色差差的把她丢去啃谷物棒了。
“好吧。”繁相位老实巴交的低下了头,
“我救了一个孩子。”
自己还是个孩子的少年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叫别人孩子。
救人没什么问题,他这样子,分明是憋了个大的。
果然——
“他的情况,有那么一点点特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