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医生。”她开口,嗓音比白天低,“我牙疼。”
凌霄放下笔:“坐。”
时欢没坐治疗椅,而是绕到他身侧,手搭在他椅背上,俯身凑近他耳边:“你帮我看看,哪颗牙疼。”
她气息喷在他耳廓,温热,带着一股甜腻的香。
凌霄偏头想躲,她伸手扣住他下巴,把他脸转回来。
“别躲。”
“你躲什么?”
凌霄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,喉结动了动:“时欢,这是诊室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时欢笑,“诊室怎么了?”
她松开他下巴,直起身,慢条斯理地解开裹身裙侧面的拉链。
裙子从她肩上滑下来,堆在脚边。
凌霄别开眼。
时欢弯腰,双手撑在他膝盖上,仰头看他:“凌医生,你不敢看我?”
凌霄没说话。
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一下一下,擂在胸腔里。
时欢伸手,把他脸扳回来。
“看着我。”她说。
凌霄看着她。
她没穿裙子,只留一件吊带,锁骨到腰线雪白一片。
她笑了,凑近他,嘴唇贴在他耳垂上,轻轻咬了一下。
“白天挺正经的,”她低声,“这是梦,还忍什么?”
凌霄伸手扣住她后颈,吻下去。
梦里的触感太真实。
她嘴唇软,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,舌尖灵活地撬开他齿关。
凌霄把她拉进怀里,手从她腰侧滑下去。
时欢跨坐在他腿上,仰头,露出脖颈线条。
凌霄低头吻她锁骨,她手指插进他发间,收紧。
“凌霄。”
她叫他名字,嗓音带着笑,“你比我想的急。”
凌霄没答话,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,放在诊台上。
她腿勾住他腰,脚后跟踩在他后腰上,高跟鞋没脱,鞋尖晃了晃,勾住他白大褂下摆,往上撩。
“别穿这个了。”她说,“碍事。”
凌霄低头解扣子。
白大褂落在地上。
时欢伸手,指尖顺着他衬衫领口往下滑,一颗一颗解他的纽扣。
她动作慢,像在拆一件礼物。
凌霄呼吸重了,低头吻她肩膀。
她仰头,露出脖颈,轻声笑。
“凌霄,”她说,“你记住,是我先找的你。”
凌霄睁开眼。
天花板是白的。
窗帘缝漏进一线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