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暖两岁多的时候，时欢又怀孕了。

那天早上，她起床的时候忽然一阵恶心，扶着墙干呕了半天。

肖春生正在厨房里熬粥，听见动静，赶紧跑出来，看见她脸色发白，吓了一跳：“怎么了？着凉了？”

时欢摆摆手，缓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恶心。”

肖春生还是不放心：“要不要去医院看看？”

时欢想了想，说：“你陪我去趟医院吧。”

医院里，医生检查完，笑着对他们说：“恭喜，又怀上了。”

肖春生愣住了，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
时欢看着他傻愣愣的样子，笑了：“怎么了？不高兴？”

“高兴！”

肖春生回过神来，一把把她抱起来，转了两圈，“我太高兴了！”

时欢被他转得头晕，拍了他一下：“放我下来！头晕！”

肖春生赶紧把她放下来，扶着她坐下，一脸紧张：“没事吧？我太高兴了，没控制住。”

时欢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，笑了：“没事。就是你这反应，也太大了。”

肖春生蹲在她面前，握住她的手，目光亮晶晶的：“媳妇儿，你又怀上了。咱们又要有个娃了。”

时欢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
她没有接话，只是伸手，摸了摸他的脸：“嗯，又怀上了。”

回家的路上，肖春生一直扶着时欢，生怕她磕着碰着。

时欢被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逗笑了：“我这才刚怀上，没那么金贵。”

“金贵。”

肖春生认真地说，“你肚子里揣着咱们的娃呢，必须金贵。”

时欢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由着他扶着，一步一步慢慢走。

走到胡同口的时候，她忽然停下脚步，看着他：“肖春生，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？”

“都行。”

肖春生说，“只要是咱们的娃，男孩女孩我都喜欢。”

时欢笑了：“那要是又是个闺女呢？”

“那更好。”

肖春生咧嘴一笑，“两个闺女，一大一小，多热闹。”

时欢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。

她没有接话，只是握紧了他的手，继续往前走。

院子里，肖暖正蹲在地上，拿着一根树枝，戳着地上的蚂蚁。

她看见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