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暖一岁多的时候，已经能摇摇晃晃地走路了。

时欢给她扎了两个小揪揪，穿着红底碎花的小棉袄，像年画上的娃娃。

肖春生每天下班回来，第一件事就是把她举起来，转两圈，逗得她咯咯直笑。

但最近，肖春生发现时欢变了。

以前她虽然也爱撩他，但好歹有个度。

现在倒好，简直是变本加厉。

他做饭的时候，她从背后环住他的腰，指尖在他腹肌上轻轻划拉；他看电视的时候，她靠在他肩上，手指在他大腿上画圈圈；他洗澡的时候，她推开门，递毛巾进来，顺便在他胸口摸一把。

肖春生被她撩得火气直往上窜，但又拿她没办法。

这天晚上，他刚把肖暖哄睡着，回到卧室，看见时欢正靠在床头，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，领口松松垮垮的，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。

她手里拿着一本书，但目光却落在他身上，嘴角弯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
“洗完了？”她问。

“嗯。”

肖春生应了一声，目光不敢往她身上飘，低着头走到床边坐下。

时欢放下书，凑过来，下巴搁在他肩上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：“你身上好香。”

肖春生喉结动了动：“就是肥皂味儿。”

“我喜欢这个味儿。”

时欢说着，伸手，指尖顺着他衣领滑进去，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，“你闻着这个味儿，我就想……”

她没说完，但肖春生已经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握住她的手：“乖，别闹。”

时欢凑近他耳边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丝沙哑，“你不想吗？”

肖春生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。

他转过头，看着她，她正仰着头看他，目光里带着水光，嘴唇微微嘟着，像一颗熟透的樱桃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伸手，扣住她的后脑勺，吻住她。

时欢回应他的吻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
两个人吻得难解难分，从床头滚到床尾。

肖春生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，时欢忽然按住他的手，喘着气说：“等一下。”

肖春生停下来，看着她：“怎么了？”

时欢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。
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忽然翻身，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