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暖半岁的时候,已经会咿咿呀呀地发出一些模糊的音节了。
时欢把她放在院子里的摇车里,自己坐在旁边的藤椅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却半天没翻一页。
她的目光越过书页,落在正在院子里劈柴的肖春生身上。
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旧背心,露出结实的手臂。
斧头抡起来,落下,木头应声裂成两半。
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来,沿着下颌线滴落,消失在衣领里。
时欢的目光顺着那滴汗珠,一路滑到他微微起伏的胸膛,又滑到他紧实的腰腹,最后停在他挽起裤脚的小腿上。
她放下书,站起来,走过去。
肖春生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看见她,咧嘴一笑:“怎么了?渴了?”
时欢没有接话,只是走到他面前,伸手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她的指尖凉凉的,触在他滚烫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肖春生喉结动了动,嗓子发干:“你……你手怎么这么凉?”
“刚从屋里出来,还没缓过来。”
时欢说着,指尖顺着他的额角滑到脸颊,又滑到下颌,最后停在他喉结上,轻轻按了一下。
肖春生整个人像被定住了,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低头看着她,她正仰着头看他,目光里带着一种他熟悉的狡黠。
他深吸一口气,握住她的手:“时欢,大白天的,你别闹。”
“我没闹呀。”
时欢眨眨眼睛,一脸无辜,“我就是看你出汗了,帮你擦擦。”
她说着,又伸手,指尖顺着他的锁骨滑下去,在他胸口轻轻画了个圈。
肖春生倒吸一口凉气,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:“你再这样,我可就不干活了。”
“不干就不干呗。”
时欢说着,凑近他,踮起脚尖,在他耳边轻声说,“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肖春生脑子里那根弦,彻底断了。
他扔下手里的斧头,一把把她抱起来。时欢惊呼一声,搂住他的脖子,然后笑了:“你干嘛?”
“进屋。”
肖春生说着,大步往屋里走,“你撩我的,你负责。”
时欢靠在他怀里,笑得更厉害了。
她伸手,摸了摸他的脸:“行,我负责。”
肖春生抱着她走进屋,把她放在床上,低头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