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凑近。

肖春生看着她越来越近的脸，心跳如擂鼓。

他没有躲开，只是由着她靠近，直到她的唇贴上他的。

这一次，她吻得很慢，很轻，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
肖春生闭上眼睛，回应她的吻，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
时欢的呼吸微微乱了，她伸手，揪住他的衣领，把他往自己这边带。

两个人吻了很久，直到喘不过气来才分开。

时欢额头抵着他的额头，喘着气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：“肖春生，你今晚别走了。”

肖春生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他看着她，她脸颊泛着红晕，嘴唇微微肿着，目光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软。

他嗓子发干，声音哑得不像话：“时欢，你确定？”

“嗯。”

时欢点点头，目光没有闪躲，“我确定。”

肖春生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把她搂进怀里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时欢，我肖春生这辈子，一定对你好。”

时欢靠在他怀里，没有接话，只是伸手，环住他的腰。两个人就这样抱着，谁也没再说话。

窗外的风轻轻吹着，屋里的暖气烘烘的，一切都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
第二天早上，肖春生醒来的时候，时欢还躺在他怀里，睡得正香。

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，睫毛长长的，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。肖春生看着她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
他轻轻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，然后小心翼翼地起床，去厨房给她做早饭。

时欢醒来的时候，闻到了一股香味。

她坐起来，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，旁边还有一碟小菜。
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她穿好衣服，走到厨房，看见肖春生正背对着她，在灶台前忙活。

他听见脚步声，回过头，看见她，咧嘴一笑：“醒了？粥煮好了，趁热喝。”

时欢走过去，从背后环住他的腰，把脸贴在他背上：“你怎么起这么早？”

“睡不着。”肖春生说，“想着给你做顿早饭。”

时欢笑了，松开他，走到灶台前，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粥：“你还会做饭？”

“会一点。”

肖春生有点不好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