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北海公园，白塔在灰蓝的天幕下静静矗立，湖面结着一层薄薄的冰，阳光落在冰面上，碎成一片粼粼的银光。

时欢站在岸边，裹着一件雪白的羊绒大衣，围巾松松地搭在肩上，正低头看着冰面上自己的倒影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，她没回头，嘴角却先弯了弯。

果然，下一秒，一件带着体温的军大衣就披在了她肩上。

“这么冷的天，怎么穿这么少？”肖春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一丝责备。

时欢这才转过身，仰头看他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棉袄，领口敞着，露出里面灰色的毛衣。

他站在她面前，替她拢了拢大衣领子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脖颈。

时欢微微缩了缩脖子，却没有躲开，反而抬眼看他，目光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勾缠：“我不冷。倒是你，穿这么少，不冻得慌？”

“我皮糙肉厚，不怕冻。”肖春生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
时欢没接话，只是忽然伸手，探进他的棉袄里，隔着毛衣贴在他胸口。

肖春生整个人僵了一下，她的指尖凉凉的，像一条小鱼钻进了他的怀里，在他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
“你……”

他嗓子发紧，“你手怎么这么凉？”

“所以啊，得找个暖和的地方焐一焐。”

时欢说着，又往里探了探，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了个圈。

肖春生喉结动了动，一把按住她作乱的手，声音哑得不像话：“时欢，你再这样，我可真受不了了。”

“受不了什么？”

时欢歪着头看他，一脸无辜，但眼睛里分明藏着狡黠的光，“我就是手冷，想焐一焐，你想到哪儿去了？”

肖春生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她的手从自己怀里抽出来，握在掌心里，低头哈了一口热气：“那我给你焐。”

时欢看着他低头认真给她暖手的样子，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
她没有抽回手，反而由着他握着，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。

肖春生抬起头看她，她正冲他笑，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他忽然觉得，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妖精，她明明什么都没做，只是几个眼神、几个小动作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