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羽毛。

肖春生整个人僵住了，连呼吸都忘了。

“你出汗了。”时欢说，声音轻轻的，像在哄小孩。

“嗯……”

肖春生嗓子发干，“没事，我不累。”

时欢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
她的目光像一汪深潭，他看不透，却忍不住想往里跳。

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，时欢忽然笑了，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捏了一下：“你这人，怎么这么可爱。”

肖春生被她捏得脸都红了，但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。

他忍不住伸手，握住她的手：“时欢，你别老逗我。”

“我逗你什么了？”时欢歪着头看他，一脸无辜。

“你……”

肖春生憋了半天，憋出一句，“你老撩我。”

时欢笑出了声：“我哪有撩你？我就是觉得你可爱，想捏捏你的脸。”

“那你也不能……”

肖春生话说到一半，忽然说不下去了。因为时欢忽然凑近他，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。

很轻，很软，像一片花瓣落在唇上。

肖春生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他愣愣地看着时欢，看着她退开，看着她脸上带着得逞的笑。

“现在才是撩你。”

时欢说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丝沙哑，“刚才那个，是打招呼。”

肖春生觉得自己的心脏要爆炸了。

他看着她，她坐在船头，阳光照在她脸上，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，嘴唇微微翘着，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
他忽然伸手，握住她的肩膀，把她拉向自己。

“时欢。”

他喊她的名字，声音哑得不像话，“你别后悔。”

时欢看着他，目光里没有一丝闪躲：“我不后悔。”

肖春生低下头，吻住她。她的唇很软，带着淡淡的桂花香。

他吻得很用力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
时欢没有推开他，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，回应他的吻。

船在湖面上轻轻晃荡，阳光洒在水面上，波光粼粼。

两个人吻了很久，直到喘不过气来，才分开。

肖春生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喘着气，声音里带着笑：“时欢，你是我的了。”

时欢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。

她伸手，摸了摸他的脸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