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又去王府井逛了一圈。

街上人很多，到处都挂着红灯笼，喜气洋洋的。

时欢在一家卖糖人的摊子前停下来，看着老师傅捏糖人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想要一个吗？”肖春生问。

“嗯。”

时欢点点头，“我想要一个小提琴形状的。”

老师傅手艺很好，三下两下就捏出一个小提琴的形状，活灵活现的。

时欢接过来，举在手里看了半天，舍不得吃。

肖春生看着她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
“你拿着，我给你拍张照。”他说。

时欢站在糖人摊子前，举着那个小提琴形状的糖人，冲他笑。

肖春生从兜里掏出一台海鸥相机，对准她，按下快门。

咔嚓一声，画面定格。

“拍好了？”时欢凑过来看。

“嗯。”

肖春生把相机收起来，“回头洗出来给你。”

“好。”

时欢说着，咬了一口糖人，甜得眯起眼睛，“真甜。”

晚上，肖春生带时欢去了一家老字号涮羊肉馆子。

两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，窗外飘起了细碎的雪花。

时欢涮了一片羊肉，蘸了麻酱，送进嘴里，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
“好吃吗？”肖春生问。

“好吃。”

时欢点点头，“跟你在一起，吃什么都好吃。”

肖春生心里一热，想说点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他低头涮肉，掩饰自己的慌乱。

时欢看着他，忽然说：“肖春生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以后要做什么？”

肖春生愣了一下：“以后？”

“嗯。”

时欢放下筷子，“总不能一直这么混着吧。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？”

肖春生想了想，说：“我想当兵。”

“当兵？”时欢有点意外。

“嗯。”

肖春生点点头，“我从小就想去当兵，保家卫国，多光荣。我爸以前也是当兵的，他总说，男人就该去部队里锻炼锻炼。”

时欢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欣赏：“那你为什么没去？”

“体检没过。”

肖春生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小时候得过一场病，肺上落了点毛病，体检的时候没合格。”

（os：别喷我，ooc）

时欢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