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,肖春生几乎每天都去找时欢。
她排练的时候,他就在乐团门口蹲着,等她出来,两个人一起去吃卤煮、逛胡同、滑冰。
有时候时欢排练到很晚,他就买两个热乎乎的烤红薯,揣在怀里等她,等她出来的时候,红薯还是烫的。
时欢接过红薯,掰开,热气腾腾的,她咬了一口,甜得眯起眼睛:“你天天这么等我,不嫌烦啊?”
“不烦。”肖春生说,“等你,我乐意。”
时欢没接话,低头吃红薯,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两个人走在冬夜的胡同里,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氤氲成一片。
肖春生忽然说:“时欢,过几天就是元旦了,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元旦?”
时欢想了想,“没什么打算,可能就在家待着吧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陪你过呗。”
“咱们去天安门广场看升旗,然后去王府井逛逛,晚上我再请你吃涮羊肉。”
时欢看着他,眼睛亮晶晶的:“行啊。”
元旦那天,肖春生一大早就去接时欢。
天还黑着,街上没什么人,只有路灯在寒风里亮着。
时欢穿了一件红色的羽绒服,围着白围巾,站在门口,看见肖春生,冲他挥了挥手。
“这么早?”她问。
“不早了,升旗仪式六点半开始,咱们得赶紧。”
肖春生说着,把手里的豆浆油条递给她,“先吃点东西垫垫。”
时欢接过豆浆,喝了一口,热乎乎的,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。
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吃,赶到天安门广场的时候,广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。
肖春生拉着时欢挤到前面,找了个视野好的位置。
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,国歌声响起来,五星红旗在晨风中缓缓升起。
时欢站在肖春生身边,看着那面红旗,眼睛有点发亮。
肖春生侧过头看她,晨光照在她脸上,她的睫毛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霜,像镶了碎钻。
“好看吗?”他问。
“好看。”
“我从来没看过升旗,原来这么好看。”
“以后每年元旦,我都带你来看。”肖春生说。
时欢转过头看他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她笑了笑:“行啊,一言为定。”
看完升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