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一下。”
她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,走到他身后,“坐下。”
吴老狗乖乖坐下,背脊挺得笔直。
时欢蹲在他身后,先用干净的纱布把他背上的水渍擦干,然后重新涂上药粉,换了新的纱布包扎好。
她的手指偶尔碰到他的皮肤,带着一丝凉意,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。
吴老狗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“好了。”
时欢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把干衣服换上吧。”
她从自己的行李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衬衫,递给他,“先穿我的吧,虽然是女款的,但总比穿湿的好。”
吴老狗接过衬衫,布料柔软轻薄,带着淡淡的皂角香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套上了。
衬衫对他来说有些小,扣子勉强扣上,袖子也短了一截,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滑稽。
时欢看着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笑了出来,“还挺好看的。”
吴老狗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,脸微微发红,“时姑娘,你别取笑我了。”
“我没有取笑你,我说真的。”
时欢歪着头打量他,“你穿白色很好看。”
吴老狗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只好转移话题,“你饿不饿?我去煮点吃的。”
“外面下这么大的雨,怎么煮?”
“先吃点干粮垫垫肚子吧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两块压缩饼干,递给他一块。
吴老狗接过来,两个人就着一壶凉水,默默地吃着。
雨声淅淅沥沥,帐篷里只剩下咀嚼和吞咽的声音。
吃完东西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雨势不减反增,打在帐篷上砰砰作响。
其他队员也都各自回了帐篷,外面除了雨声,再无其他动静。
吴老狗坐在帐篷里,背靠着帐篷的支架,闭着眼睛假寐。
时欢躺在他不远处,侧着身子,面对着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。
“吴老狗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吴老狗没有睁眼。
“你冷不冷?”
“不冷。”
“可是我冷。”
“你把外套借给我穿好不好?”
吴老狗睁开眼,在黑暗中摸索到自己那件半干的jacket,递了过去。
时欢接过来,裹在身上,然后又开口:“我还是冷。”
吴老狗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那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