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,天空忽然暗了下来,乌云压得很低,像是要塌下来一般。
不多时,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,打在树叶上噼啪作响。
雨水顺着山坡流下来,在低洼处汇聚成一道道浑浊的水流。
队员们手忙脚乱地加固帐篷,挖排水沟,防止雨水灌进来。
吴老狗和几个男队员冒雨在外面忙活,浑身上下被淋得透湿。
时欢坐在帐篷里,透过敞开的帐帘看着外面忙碌的身影。
雨水顺着吴老狗的发梢往下淌,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,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。
他浑然不在意,只顾着埋头干活,用力将一根木桩钉进泥土里,雨水顺着他手臂的线条滑落,带着一种粗犷的力量感。
时欢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了片刻,然后起身,拿了一块干毛巾,走到帐篷门口。
“吴老板,进来擦擦吧,别感冒了。”她扬声喊道。
吴老狗抬头看了她一眼,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,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“不用,先把活儿干完。”
“雨这么大,一时半会儿停不了。”
“你先进来避避,等雨小点再干也不迟。”
旁边一个队员也劝道:“老吴,时姑娘说得对,先进去吧,别真冻病了。”
吴老狗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放下手中的工具,朝帐篷走来。
他站在帐篷门口,没有直接进去,而是在外面抖了抖身上的水,又用脚蹭了蹭鞋底的泥,这才掀开帐帘钻了进去。
帐篷里比外面暖和不少,时欢递给他那块干毛巾,“擦擦。”
吴老狗接过毛巾,胡乱擦了擦头发和脸。
毛巾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,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,让他心头莫名一荡。
“把湿衣服脱了吧,穿着容易生病。”时欢又说。
吴老狗愣了一下,“这……不太好吧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时欢挑眉,“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?”
吴老狗被她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,只好转过身,背对着她,把湿透的上衣脱了下来。
他的背部线条结实,肌肉匀称,肩胛骨的轮廓分明。
后背上那道昨天受的伤已经被雨水泡得有些发白,边缘泛着淡淡的红。
时欢看着那道伤口,皱了皱眉,“你的伤口进水了,我帮你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