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淡定了,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。
“我们弑杀泰坦,从来就不是为了所谓的逐火之旅和再创世,不是吗?”刻律德菈的声音不紧不慢,像是在陈述一件她早已想明白了的事。
“法吉娜发狂,用海啸席卷翁法罗斯的沿海;吉奥里亚疯狂,让翁法罗斯各地地震不断……我们讨伐泰坦的第一目的,从来就不是逐火。逐火,本就只是将你我团结在一起的谎言罢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从海瑟音身上移开,落在那三道陌生的身影上:“因此,哪怕命运爵带来的预言是假的,也不会改变我们的目的。”
景天注意到她的目光里没有敌意,但也谈不上信任,更像是一种审视。
他看了一眼海瑟音,又看了一眼艾丽西姆,然后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。
海瑟音的表达能力确实不如一根成年香蕉,指望她来说明一切大概要说到天黑。
“好吧,考虑到海瑟音小姐在表达上可能有所欠缺,我觉得由我来说明似乎更好一些。”景天说道。
刻律德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:“我在和剑旗爵说话,何时轮到外人插嘴了?不过念你初犯,我不会追究。要说什么,就尽快说吧。”
她的语气冷淡而威严,做足了君王的架子。
景天还是第一次和这种架子摆得这么高的人说话,不过他心里也没什么在意的。
一个千年前的君王对他摆谱,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迎上刻律德菈的目光,直接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