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促成吧?”
对于这话,鲁肃笑而不答,既不居其功,亦不否认,反而是趁热打铁,再度为张鲁剖析利弊,想要彻底瓦解张鲁心中顾虑。
“如今南方诸势力已然串联一体,江东主水战,益州主地利,交州补粮草,集整个南方之力,共抗曹魏北方雄兵。
江水一战结果不难预料,曹操北军不习水战,天时地利人和尽数不占,落败乃是定局。
师君若是此时归降曹操,待到曹魏江水战败,兵力折损,自顾不暇,师君再想复仇,此生再无机会。
可若是结盟江东,我江东绝不插手师君与刘璋的私仇恩怨,只联师君共破曹魏。待击退北军,天下大势重定,师君手握汉中根基,坐拥壮大天师道的资本,复仇之路,近在眼前。”
鲁肃一番话层层递进,利弊分明,彻底击中张鲁心中最执念的软肋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鲁肃,冷笑道:“你就不怕我把这番话讲给刘璋听?”
对此,鲁肃神色不变:“江东此番只为抗曹,等到击退曹操,两位的私事江东自然不会插手,也不瞒师君,为师君宣扬道统是我们的条件,同时我们也给了刘璋条件,那就是江水一战击退曹操以后,荆州之地,划湘而治。”
“你倒是实诚。”
说完,张鲁默然沉思,心中动摇不已。
他半生盘踞汉中,倚仗天师道笼络人心,割据一方,所求无非两样,一是守护道统兴盛,二是报满门血仇。
若是归降曹操,不仅道统难兴,血仇难报,终生受制于人。可结盟江东,却能兼得自保,兴道,复仇三重机缘。
可转念一想,曹魏兵力滔天,战力冠绝天下,南方联军看似抱团,终究是散沙聚合,能否抗衡北军铁骑,依旧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