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一次,我又猜错了,当我重新坐下,拿过新纸与木牌要落笔时,她道:
“这次供奉人的姓名,就单写‘温凉’两个字就足够,至于阳上敬奉,就不要写了。”
我眼中全是骇然,不可置信地看向她,问道:
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一位,有情故人。”她答。
我忍不住奉劝:“居士,作为这位贺施主的至亲发妻,你可以写下自己姓名,没人比跟你更合适……”
闻言,她沉默住了。
地藏殿的一支烛火燃尽,飘出一缕淡淡的青烟。
“我先生一直想要个家,可我已经无能为力了……
所以,我也希望能替另一个世界的他,布置好家。”
她的嗓音在这地藏殿中久久回响,绕梁不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