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手中的紫檀匣子,目光死死盯在薛桃身边的那个男人的脸上,整个人像一条被踩住七寸的蛇动弹不得。
他盯着那人的侧脸,盯着他低头对薛桃说话时嘴角温柔的弧度,盯着他牵着薛桃的手一步一步走近他。
直到擦肩而过时,那朗声放笑的新郎终于偏过头,对上了沈怀观的视线。
那是一双桃花眼,眼尾微微上挑,清亮的眼眸盛着温和的光,像一汪被春风吹皱的湖水。
他分明是笑着,可望向他时眼底没有一丝笑意,也没有任何波澜。
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、居高临下的的淡漠与警告。
“啪。”
紫檀木匣从沈怀观的手中滑落,砸在青石板上。
匣盖弹开,那柄白玉如意赫然已经碎成了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