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华找了点干草盖了下小苗,这才快步走到前院开门。
门口站着个穿着军装的小战士,许是跑得太急了,一脸汗水。
“嫂子,大院门口那边来了一辆行驶的车,点名要见你和严团长。”
林舒华疑惑道,“见我们?”
“对啊,嫂子,你快点过去吧,他们在等着呢。”
京市的人?难道和那个要来的郎中有关?
她目光微沉,转身回屋拿了外套披上。
……
林舒华走出院门的时候,巷子里已经有不少人探头探脑的往外看了。
一辆崭新的军绿色吉普车停在大院门口,车身擦的锃亮,牌照上的编号开头是京字。这种牌照在南江军区极为少见,一般只有京市总部直属机关的车辆才挂这个号段。
大院门口的警卫班小战士们站的笔直,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紧张。
吉普车旁边站着中年女人。
四十出头的年纪,身上穿着一件剪裁讲究的深灰色列宁装。
头发梳的一丝不苟,手腕上戴着一块进口的梅花牌女表,彰显着不俗的底气。
中年女人双手交叉在身前,下巴微微抬着,目光从大院门口的砖墙一路扫到路边的排水沟,嘴角挂着隐隐的嫌弃。
林舒华走到大门口的时候,中年女人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。从头到脚扫了一遍,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多停了两秒。
“你就是严衍洲的媳妇?”
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然的居高临下。
林舒华站在门口没动,跟她隔了三步的距离。
“我是林舒华,严衍洲爱人,请问您是?”
中年女人笑了一下,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。
“我姓郑,你叫我郑姨就行。家里长辈跟你公公是老相识了,我这次来南江出差,顺道过来看看。”
她报了个姓,但没有说全名。林舒华暗暗想了一遍人物关系,姓郑,京市来的,跟严家有旧交。
难道是郑其昌?那个之前因为贪腐案被扯出来的军区副司令?
如果这个女人是郑其昌那边的人,那今天这趟来意就值得玩味了。
林舒华脸上的表情不变。
“郑姨远道而来辛苦了,衍洲今天在营部有公务,要不您先进屋坐坐喝杯茶?”
中年女人摆了摆手,没有进门的意思。她慢悠悠的绕着吉普车走了两步,目光再次扫过大院里那些灰扑扑的砖瓦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