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自己腿上掰了下来,掰的时候没用太大力气,但也没给面子。
他转身走到严衍洲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“同志,证件。”
严衍洲从军装内袋里掏出军官证和特级调令,两样东西并排递了过去。
乘警长接过来打开,看了一眼军官证上的军衔和部队番号,手指在特级调令上的红色印章处停了两秒。
他的背脊明显挺直了一截。
证件合上,双手递回去,乘警长的态度看不出来变化,但站姿已经挺拔不少。
“严同志,情况我了解了。”
他回身走到李翠花面前,蹲下来,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硬邦邦的。
“李翠花,你逼怀孕的儿媳妇睡上铺,致其摔伤见红,属于故意伤害。你当众试图殴打孕妇,目击证人明确,这个性质我不用跟你解释。到下一站之后你跟我下车,等当地派出所的同志来处理。”
李翠花的嚎叫声卡了壳。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,她是自己摔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……”
乘警长站了起来,冲身后的年轻乘警一点头。
年轻乘警走过去,手铐咔嚓一声扣在了李翠花没受伤的那只手腕上。
李翠花呆住了,她瞪着手腕上亮晶晶的铁环,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们凭什么铐我!我是她婆婆!婆婆管儿媳妇天经地义!”
没人搭理她。
年轻乘警拎着手铐链子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,半拖半拽的往车厢尾部押过去。
李翠花的叫喊声越来越远,围观的众人都拍手叫好。
周小梅蹲在苏月旁边,查完脉搏之后抬起头,冲林舒华比了个大拇指,露出了一颗小虎牙。
林舒华蹲下去重新搭了一下苏月的脉。
脉象比刚才稳了不少,出血已经止住了。
效果比她预估的还要好一些,这个孩子保住了。
苏月清醒了过来,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泪水从眼角无声的滑落。
不是难过,是劫后余生。
她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,被林舒华轻轻按住了肩膀。
“别动,到站之前不许起来。”
苏月看着林舒华的脸,嘴唇抖了好几下,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清。
“谢谢你……谢谢你救了我和孩子……你是好人……”
林舒华没说什么好人不好人的话,她把苏月头底下的枕头又垫高了一点,起身时看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