累的直喘气。
列车鸣笛,站台上的人开始往后退。
林舒华坐在靠窗的铺位上,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。
马国栋领着那帮退伍兵站在站台边上,齐齐的冲着车窗方向挥手。
列车缓缓启动,站台上的身影一点一点往后退去,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轮廓。
周小梅趴在对面的铺位上,鼻子有点酸。
“师父,我还没逛够呢,京市的烤鸭我都没来得及吃。”
林舒华伸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。
“回去好好上班,明年还有机会来。”
周小梅捂着脑门缩回去了。
严衍洲把热水壶放在小桌板上,给林舒华倒了半杯温水。
林舒华接过来喝了一口,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京市街景。
楼房、电线杆、杨树、自行车,一帧一帧的掠过去。
列车一路向南,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又闷又沉。
窗外的风景从平原变成丘陵,从丘陵变成连绵起伏的低山。
包厢里,周小梅已经睡着了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张明在隔壁铺上翻了个身,也没了动静。
林舒华睁开眼看了一眼对面的严衍洲。
他正坐在铺沿上,手里捏着一块麂皮布,认真的擦着着军靴上的灰。
“洲哥。”
严衍洲抬头看她。
“南江军区医院的药房,最近是谁在管?”
严衍洲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赵科长前两天来电话说过,李长河进去之后,药房暂时由副主任老周代管,但账目一直没理清楚。”
……
南江军区医院里,夜班的走廊空荡荡的,只有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。
药房后门的铁锁被人从外面轻轻拨开,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闪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