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进,枪刀相击,金铁交鸣之声连绵不绝。
二人枪来刀往,招招都带着武行的章法,腾挪翻转间好似一出大戏。真真是棋逢对手、将遇良才,一时之间打得是难解难分。
王凌并没操控千冴上前掺和,反而看得津津有味。就那么靠在沙发上,看着屏幕里两边各自单挑。
老生被瓷娃娃一顿猛捶,口鼻都渗出血来,眼看落了下风。他牙关一咬,猛地晃动身后靠旗。
只见那面绣着“东”字的苍青靠旗迎风一晃,呼啦啦声响里,四五十个戏文里兵卒打扮的戏兵凭空现身,个个手持刀枪,齐齐呼喝一声,潮水般朝着瓷娃娃涌去。老生紧跟着又晃了晃那面绣“北”字的黄旗,一道温润的黄色气流从旗面流出,裹住他周身,脸上的拳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大半。
瓷娃娃见状反倒哈哈大笑起来:“皮鞭沾碘伏,边打边消毒!就喜欢你们这种带治疗的,捶起来才够劲!哈哈哈哈,再吃洒家一拳!”
瓷娃娃全然不顾周遭戏兵的刀劈枪刺,瓷质身躯硬扛着兵刃劈砍,抓着老生,拳头虎虎生风,又是一顿猛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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