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背上一靠,“我怎么说来着,你就是吃这招。”
“行了,别说兄弟没帮你,你们这群伴郎最近记得去沈今禾那个工作室量体裁衣,订做伴郎服。”
季为谦看他要走,起身道:“就这么走了。”
“你这么大的房子我坐在这感觉有背后灵,赶紧找个女人吧。”
“你那京阙台不比我的大。”
靳柏寒穿上鞋子,“那能一样,我那光一个公主就热闹的要命,再加我媳妇、云姨、茉莉,你这里,连养个宠物都是个不会叫的王八,跟你这锯嘴葫芦窝一起,我以为进无人空间了,你这样没抑郁症只能说禾花雀胃口真不错啊,不会消化不良,行了我走了。”
靳柏寒摁了电梯直接走人。
季为谦走回下沉式客厅。
这里足够容纳开一个派对的场地,风景独美,居高临下可遍览附近建筑群,当初也是因为这里的风景才买下。
男人穿着白色衬衫,长身玉立面向阳台,推窗的纱帘被风吹动,绿植晃了晃。
“法医先生,接电话。”
沈今禾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室内突兀响起。
季为谦侧首,才接起电话。
“你到家了么?”
“到了,刚才靳柏寒来了,我接待了一会。”
沈今禾也坐在办公室了,喝了口咖啡道:“雀神怎么去你那了?你们兄弟几个关系还真不错啊,家里密码都知道。”
“我家没密码,刷门卡就能电梯直接上来,你要么?”
沈今禾往椅子上一靠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,“这么主动呢,也不矜持一下。”
季为谦捏着请柬,“来了给我量体裁衣。”
沈今禾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。
一时间脑子里的黄色小锦旗已经在风中摇曳了。
等等,这话什么意思啊。
是不是在暗示她什么啊?
量体裁衣?
怎么量,私底下上门服务啊!?
这不太好吧。
“您说的量,是脱了还是穿着。”
季为谦挑眉,“你想怎么量,我都可以。”
好好好,果然是老奸巨猾季为谦。
“可我今天腾不出时间了,还要给别人量呢。”
“别人都有谁。”
“你不都认识么,伴郎团伴娘团,就那么几个人嘛。”
“都要你这个老板亲自量?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