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打开。
季为谦进门回家的时候,才发现家里有人。
靳柏寒坐在沙发上,“哟,回来了?”
季为谦诧异,看了眼鱼缸,连乌龟也吃上饭了。
“今天怎么来我这了。”
“送请柬喜糖,以示重视。”
季为谦从他手里接过,寻思着怪好笑的,明明这请柬还是大家一起帮忙打包的,现在还得回到他手上。
“还送了哪几家?”
“有几个人配我亲自上门送,叶观南的我也放你这了,懒得去叶家。”
“他还没回来?”季为谦去给他倒水,“喝什么。”
“柠檬水吧,老习惯。”
“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。”
“咖啡跟个中药似的,我才搞不明白你跟叶观南呢,有什么好喝的,你俩舌头不会有问题吧。”
“自己喝不惯不要攻击别人。”季为谦给他倒了水,还特地切了新鲜柠檬。
靳柏寒撑着下巴看他,“哎你这人仔细一看,怎么切柠檬都一股切尸体的架势。”
“你要试试么。”季为谦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靳柏寒挑眉,“我死的时候你手术刀还拿得动吗你,别开颅还得找小年轻搭把手。”
“按照我的生活作息,我是等不到给你开颅那天了。”
“还不是你自己非要选的,现在后悔还来得及,你爸妈怕是巴不得你改邪归正。”
季为谦将水放在茶几上,“现在也没什么不好的,单位关系简单,不用费心费神。”
靳柏寒喝了口水,“你是舒坦了,我看你那堂弟最近上蹿下跳得厉害,人家求到他面前,他可是都帮人运作了。”
季为谦道:“谢了,我会处理。”
“咱们谁跟谁,叶观南现在一颗心系在秦予筝身上,他家还不知道,回头有的闹呢,你说你们俩就不能跟我一样让人省心么?”
“舒影身体怎么样了。”季为谦问道。
“还在喝苦药,一想到我老婆吃的苦,我绝对不会让董菱那女人在里头过的舒坦。”
季为谦宽慰道:“还好发现得早,调养得回来,而且你们这几年也不要孩子,没造成特别大的影响。”
“你跟禾花雀一起了?”
季为谦点头。
“怎么想明白了?”
“再不想明白,人都要跑了。”
靳柏寒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