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账册,买通了当值差役做伪证!”
一名当值差役被带上来,跪在地上,头埋得很低。
“小人亲眼所见,是李监事深夜过来开了库房大门。”
李根壮十分震惊的看着身侧,他什么时候深夜开过库房。
每天他都准时下职,这样的事绝不可能发生。
“究竟是谁让你这样说的?”
趴在地上的差役不敢抬头,像是没听到一样不回话。
李小草站在队列之中,不动声色观察在场每一个人的神情。
她看得明白,那差役浑身微微发抖,眼神躲闪,明显心中有鬼,可证词说得有板有眼,想要当场戳破怕是不容易。
湘王坐在主位,手指轻轻敲击案桌,咚咚的声响,在安静的大帐里格外清晰。
他面色看不出喜怒,狭长的眸子扫过账册,又看向作伪证的差役。
“你说你亲眼看见李根壮深夜开库房,那本王问你,那日夜里,他穿的是什么衣裳?腰间佩戴何物?什么时辰过来,又是什么时辰离开?”
突如其来的一连串问话,那差役瞬间慌了神,脑袋飞快运转,支支吾吾答不上来。
“这……夜里光线昏暗,小人记不太清……”
御史眉头一皱:“不过是记不清细节,不能推翻他亲眼所见。”
军械司主事立刻附和:“御史大人所言极是,黑夜之中看不清衣物配饰,实属寻常。账册白纸黑字,做不得假。”
局势又被扳了回去。
湘王心中了然,这些人准备充足,单单口头诘问,很难击破伪证。
就在这僵持之际,帐外脚步急促,贾三飞从外面闯了进来。
她顾不上诸多礼节,手里攥着一张记录人名的纸条,脸上带着几分急迫。
“王爷!末将查到了!军械司这月新补进来三名差役,来路不明,登记的籍贯全都是模糊不清,昨日事发之后,其中两个人已经消失不见,只剩一人还留在营中!”
这话一出,满帐哗然。
两名军械司主事的脸色骤然一变,神色瞬间慌乱起来。
却依旧强作镇定,梗着脖子看着贾三飞。
一名御史转头看向军械司主事,“军中差役入营,皆要核查籍贯身份,为何会出现来历不明之人?此事你们军械司作何解释?”
主事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