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
那张顺奔至揭阳镇,寻见兄长张横,苦口劝说,教他趁早收敛江上劫财的勾当,万不可招惹此番过境的大官人。
又道这官人身份不凡,劝兄长早早避让,莫自寻祸端。
若惹上这位大官人,尸骨无存,兄弟也爱莫能助。
只碍于大官人身份不便让沿途知晓,未曾说明这位过江龙是谁。
张横面上假意应承,心底不服。
暗道,管你是什么遮奢大官,走到俺揭阳江面,也要剥下三层油水。
口口声声要取俺张横的狗命,俺倒要看看,是何等过江猛龙,到底谁取谁的狗命。
当下堆起笑脸,只说自家晓得避祸。
又拉张顺入酒肆饮酒,叙说兄弟久别之情。
假意问起一行人模样装束,好提前远避。
张顺不防兄长藏歹心,一五一十,将随行人数、车马行装、随从打扮尽数说与他听。
酒过数盏,张横暗下蒙汗药,将亲弟张顺迷翻在酒肆里。
心中盘算,这一行十几人,张顺又说随从个个精壮,自己手下仅四五个伴当,人手单薄,恐难成事。
便要去寻帮手,被人分润些财货不打紧,只要出这一口恶气。
是哪里来的过江龙,敢放话要取俺揭阳一霸的性命。
张横先寻混江龙李俊,李俊是揭阳镇三霸中势力最大的一伙。
惯做私盐生意,手下有几十号弟兄。
谁知李俊听明来意,只摇头推辞。
说自己只求安稳做些私盐营生,谋财害命的事,一口回绝。
张横无计,转身奔穆家庄,要寻没遮拦穆弘、小遮拦穆春兄弟。
穆家兄弟一贯横行镇上,欺压良善,一听有富商官宦过江,当即一拍即合。
两下议定,张横出船只、出消息,穆家兄弟出庄丁人手,劫来财物五五分。
若是掳得随行女眷,归张横所有。
被迷翻的张顺,便用麻绳绑了,关在穆家庄。
放下张横、穆家兄弟如何布置先不提。
武松一行别了蔡德章,走半日路程,行至揭阳镇官渡渡口,渡江便可到揭阳镇。
却见渡口人头攒动,纷纷议论。
戴宗上前问询,才知昨夜有歹人暗中凿漏所有官渡大船,此刻匠人正在修补,一日之内难能启用。
有一獐头鼠目之人,见戴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