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已想得明白,曾子有云,吾日三省吾身,其一省便是‘为人谋不忠乎’......”
说道这里,黄文炳咬咬牙,再度跪倒。
有过第一次跪,再跪就习惯了!
“学生以为,学生之前只知忠于王事,忠于职守,如今方有所得,还须添上......,忠于——恩主!”
言罢,又磕一头,这已经是第二个响头。
武松亦不言语,知道他还有说辞。
“学生尚有一机密事禀报,请大官人屏退左右!”
说着三角眼扫视一圈。
屋中尚有张九玄、宋玉莲、方天定、宋玉莲在场。
武松略一沉吟,吩咐宋玉莲将曲菲儿带下楼去玩耍。
宋玉莲见说到机密事,只留下玄儿姐姐,心中颇失落。
只得黯然与曲菲儿离去。
张九玄不觉得如何,方天定心中却大喜。
黄文炳见此,亦知留下的是心腹人,方压低声音:“大官人,学生常在两岸走动,近来,却有不寻常之事!”
武松端起茶盏,神色平静,淡淡吐出二字:“请讲。”
“三月之前,无为县城南十里一处庄园,住进一大家。外人只道是京师致仕归乡荣养的官员,学生暗中得知……。
那主人年逾七旬,姓梁,面白无须……。”
正是:无为庄里隐耆翁,白面无髯势不同。
欲知黄文炳说的何事,且看下回分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