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宽敞、装修风格冷硬、充满压迫感的会议室里,一张巨大的黑色长桌旁,已经坐满了人。
这些人年龄不一,但个个眼神锐利或阴鸷,身上带着或浓或淡的煞气,显然都不是善茬。
家主克里·威德尔,一个年约五十、头发灰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、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男人,正端坐在长桌尽头的主位上。
他手指间夹着一支雪茄,却没有点燃,只是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轻响,仿佛在计算着时间,等待着什么。
会议室里气氛凝重,无人说话,只有雪茄敲击桌面的声音回荡。
终于,一个坐在威德尔左手边、脸上有一道刀疤的光头壮汉忍不住开口,声音粗哑:“家主,派去接触的人回来了吗?恒心科技那边怎么说?愿不愿意坐下来谈谈?现在外面可都盯着这块肥肉呢,我们近水楼台,动作必须快!”
此言一出,会议室里其他人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克里·威德尔身上,等待着家主的决断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对巨大利益的渴望,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暴戾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