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休息！”

陆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："苏老跟我说过，有什么拿不准的事随时给他打电话，不碍事的。"

“不用，不用！”老领导起身，走到陆明身边，拿起陆明的手机，瞄了一眼电话号码，随后锁屏，放进陆明的口袋，“像什么话，坐下，别打。”

陆明这才不情不愿坐下，陈越暗自竖起大拇指。

老领导又说道：“这样，你们俩先在这坐着，我们内部讨论一下，然后再给你们答复，好不好？”

“好。”“可以可以。”

……

半个小时后，三位领导回来了，分别跟陆明和陈越一一握手。

随后，中间老领导一锤定音，“不留你们了，你们还有许多工作要做，尤其是你，陆总，好好干！”

“还有你，陈越同志，这个事儿，你回去就打报告，我们批条子，争取把这个事情尽快落实！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