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爷我会好好伺候你的。”
“伊泽……你别闹……唔……”
剩下的话都被堵在了嘴里。
伊泽低头就吻了下来,力道很重,十分蛮横,完全是凭着本能来。
上官祁偏头想躲,她就捏着他的下巴掰回来,牙齿不小心磕在他嘴角,咬破了皮。
上官祁心里叫苦不迭。
没吃药的情况下,他还真拿这个疯女人没办法。
推又推不开,骂又骂不醒,挣扎了几下,反倒被她扒得更利索。
三下五除二,里衣都被扯掉了,微凉的空气贴在皮肤上,让他浑身一僵。
“乖,别憋着,喊出来。”伊泽趴在他耳边,含糊不清地说,语气十分得意。
上官祁:“……”
他从未如此窘迫过。
偏偏身上的人还不安分,横冲直撞的,带着酒气的呼吸洒在他颈侧,惹得他浑身发麻。
一夜折腾,也不知道来了多少次。
到后来上官祁实在累得狠了,眼皮都睁不开,意识昏昏沉沉的,最后就这么睡了过去。
翌日清晨,苏晚云是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的。
她动了动身子,后背贴着温热的胸膛,腰间横着一只手臂,牢牢圈着她。
宿醉的头有点沉,她揉了揉眉心,慢慢转过身。
沈越还睡着,长睫垂着,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不少。
她轻轻挪了挪身子,想先起床。
刚一动,身后的人就醒了。
“醒了?”沈越手臂收紧了些,将她往怀里带了带:“头不疼?”
“有点沉。”苏晚云小声说。
“待会儿让玉香给你端碗醒酒汤。”沈越低头,在她发顶亲了一下。
两人又躺了会儿,直到玉香敲门送醒酒汤,才起身。
苏晚云喝完汤,想起伊泽,便端着另一碗醒酒汤,往隔壁走。
推开门,房间里空荡荡的,床铺凌乱,却没人。
苏晚云愣了一下。
玉香跟在后面,也诧异了:“奇怪,昨夜我亲眼看着伊姑娘睡下才走的,怎么没人了?”
“找找吧,或许是半夜起来透气,在哪儿睡着了。”苏晚云放下汤碗,转身往外走。
刚出房门,就看见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从上官祁房间里溜出来,弯腰驼背的,跟做贼似的。
伊泽刚带上门,一转头,就看见苏晚云和玉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