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她拖到床上,盖好被子,见她终于老实了,才松了口气,带上门出去。
可玉香刚走没半个时辰,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。
伊泽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眼神迷茫,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,嘴里嘀嘀咕咕的。
她愣了半天,忽然掀开被子,趿着鞋子就往门外走,脚步虚浮。
此时已是深夜,走廊里静悄悄的,只有廊下的灯笼晃着昏黄的光。
上官祁刚躺下不久,就听见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他吓得一个激灵,猛地坐起来,后背都惊出一层冷汗。
屋里的灯没灭,就见伊泽醉醺醺地站在门口,身影摇摇晃晃的,反脚一勾,就把房门给合上了。
上官祁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了,这是喝醉了,来杀他报仇了?
伊泽已经走到了床边。
她膝盖跪上床沿,俯身凑过来,脸几乎贴到他脸上,酒气扑面而来。
“就是你……睡了我是吧?”伊泽眯着眼,手指戳着他的胸口,语气恶狠狠的:“痛死老子了。”
上官祁心里七上八下。
听这语气,是来秋后算账的。
他抿了抿嘴角,老老实实认错:“是我的错,对不起。你要是气不过,再打我两下也行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?”伊泽嗤了一声,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上滑,划过他的喉结,停在他下巴上,轻轻捏了捏:“你睡了我,那现在该我睡你了。我伊泽行走江湖,从来没有吃亏的道理。”
上官祁:“……”
他愣了好半天,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,伸手去推她的肩膀,声音都有点发紧:“伊泽,你喝醉了。你清醒一点。”
上次是药力作祟,稀里糊涂也就算了。
这次她喝醉了,什么都不清楚,他要是真趁虚而入,等她醒了,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。
到时候可不是捅一刀就能了事的,说不定真能把他扒光了挂船头上去。
“怎么?拒绝我?”伊泽挑眉,手上力气忽然变大,按住他的手腕就往头顶压。
上官祁没吃药,没蛮力了,挣了两下没挣开,被她牢牢按住了。
她俯下身,鼻尖蹭着他的脖颈,语气像个浪荡公子哥,带着点调笑:“乖乖配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