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阳光透过窗棂照进走廊。
苏晚云起得早,洗漱完了,见上官祁的房门还是紧闭着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她越想越不放心,走到沈越床边,道:“要不我去看看吧?这都一天一夜没动静了,我听玉香说,伊泽进去就没出来过,她不会是把上官祁剁成块了吧?”
她说得一本正经,沈越听得却有点哭笑不得。
他伸手拉住苏晚云的手腕,不让她去:“等等,先别去。”
“等什么?”苏晚云不解:“都这么久了,炖个汤都该熬烂了,喝完都消化了。”
沈越扶额,有点无奈。
他总不能跟她说,里面指不定是什么光景,你现在进去,万一看见什么不该看的,脏了眼睛。
他只能含糊道:“再等等,听话。”
隔壁房间里,伊泽先醒了。
她是被疼醒的。
浑身酸得厉害,尤其是腰和腿,软得跟不是自己的似的。
身下更是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,像是被钝刀子反复割过,火辣辣的,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。
伊泽皱着眉,缓缓睁开眼。
她动了动手指,感觉身边躺着个人,温热的肌肤贴着她的胳膊。
她猛地转过头。
上官祁就躺在她身边,闭着眼,睡得正香。
他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还带着点未褪的红晕,脖颈上、胸膛上、肩膀上,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红痕,还有不少指甲抓出来的印子,一道道的,看着触目惊心。
再往下,被子滑到他腰际,露出腰线,上面也全是斑驳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