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泽!你疯疯癫癫的干什么!”
上官祁又气又惊,手里还攥着空了一半的药碗。
他刚要骂,就看见她当着自己的面扒衣裳,白花花的肩头、锁骨还有素白色的小衣都露了出来。
上官祁脸瞬间就红了,猛地别过脸去,耳朵尖都发烫。
“你、你不知廉耻!”他气急败坏:“大庭广众之下,宽衣解带!成何体统!”
伊泽扯衣襟的动作一顿。
她开了那么久青楼,什么场面没见过,还真不懂什么叫廉耻。
不就是露个肩膀吗,有什么大不了的?
她反而往前走了两步,一把攥住上官祁的衣襟,微微用力,直接把人提了起来。
“干你屁事?”她挑眉,语气很冲:“我扒我自己的,又没扒你的。倒是你,眼睛往哪看呢?大庭广众偷看姑娘家,我还没骂你不知廉耻呢!”
“你——”上官祁气得脸都白了,挣扎着想下来:“你放开我!成何体统!”
“体统?”伊泽冷笑一声,手一松。
“咚!”
上官祁摔在了地上,又是一个标准的狗吃屎,下巴和手掌都蹭了灰,狼狈不堪。
伊泽拍了拍手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下次走路看着点。再往我身上撞,就不是摔一跤这么简单了。”
她转身就走,留下上官祁趴在地上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岂有此理!简直岂有此理!”
江刃从旁边路过,正好看见这一幕。
他无奈地摇了摇头,走过去把上官祁扶起来,拍了拍他身上的灰。
“我说你,明知道打不过她,还总往她跟前凑干什么。”
江刃数落他:“这要是传出去,被一个姑娘家摔在地上,谁不笑话你。跟个女人过不去,至于吗。”
“她也算女人?”上官祁拍着身上的灰,一脸不服气:“我就没见过这样的女人!粗鲁!野蛮!不知廉耻!”
江刃懒得跟他掰扯,好心提醒道:
“行了行了,少说两句吧。跟你说个事,伊泽姑娘,是要跟着我们回威远镖局的,常住。你要是不想天天挨揍,就最好别去惹她。”
上官祁一愣:“她还要留在威远镖局?”
“嗯。少庄主吩咐的。”江刃点头。
“好啊。”上官祁冷笑一声,摩拳擦掌:“留在镖局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