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人,心里吃味儿,就不想说话。
手里空落落的,他更不得劲了,伸手又把她的手捉回来,攥在手里捏了捏,才闷闷地开口:“连朔伤得重,来不了。不过他的随从来了,在楼下。”
他指了指楼下人群里的一个青衣男子。
苏晚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那人站在人群里不起眼,确实是连朔身边的随从打扮。
她收回目光,转头就撞进了沈越的视线里。
他眸光幽怨,又带着点醋意,直勾勾地看着她,那眼神明明白白在说:你关心他做什么?
苏晚云嘴角止不住地抽了抽。
她拍了拍他的手背,再次把手抽回来,坐直了身子,正色道:“说正事。昨日那群海盗,审出什么来了?是何人指使的?”
见她聊正事,沈越也收了那点小情绪,摇摇头:“没审出来。嘴硬得很,什么酷刑都试过了,咬死了说自己是收钱办事,中间人联系的,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。”
苏晚云眉头微蹙。
“看来,他们不是冲我来的,是冲连朔去的。那你可查到,连朔是什么身份了吗?可是定澜城人?”
沈越嘴角微微翘了点。
她这么说,就说明她也开始怀疑连朔了。
沈越摇头:“不是。他不是定澜城人,底下人查了他的来路,没查到什么破绽。也不是做生意的,具体什么来头,还在深挖。”
他顿了顿,反问:“怎么,你也觉得他有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