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公民，生命进化一阶流程覆盖率：91.5%】

数字还在向上跳动。

每一次小数点后的变化，都代表又有一批人走完流程。

林渊的视线落在那行数据上，停了很久。

百分之九十一点五。

这已经不是少数精英的实验计划。

也不是展示技术实力的示范工程。

除了年龄太小、骨骼和心智仍处在发育阶段，暂不适合接受流程的儿童，夏国绝大多数符合条件的公民，都已经跨过那道犹如天堑的超凡门槛。

林渊指尖在身后轻轻扣了一下。

“全民超凡……”

他低声念出这四个字。

声音在中控室里散开，又被设备运转的轻响盖住。

“底盘，终于要打结实了。”

他说完，缓缓扬起下巴，目光越过眼前跳动的数据，看向玻璃之外的西山基地。

基地外，夜色深沉，万籁俱寂，只有巡逻岗哨的探照灯偶尔划过夜空。

那更远处的苍穹，繁星点点，浩瀚无垠，看不见尽头，也藏着无尽的未知。

“全民超凡之后……”

“也该把目光放到更远的地方了。”
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只是站在屏幕前，看着覆盖率一点点向上攀升。

中控室里，设备保持稳定运行。

一道道来自全国不同区域的信息，仍在汇入。

就在这时，放在控制台边缘的个人终端震动了一下。

“嗡——”

屏幕骤然亮起。

幽暗的中控室里，那块小小的屏幕格外清晰。

林渊眼帘微垂，收回远眺的视线，随意瞥了一眼。

终端上弹出一份刚接收的文件。

林渊刚准备抬手点开，手机铃声紧跟着响起。

是张老。

林渊指尖一滑，接通了电话。

“林渊。”

张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连续高强度工作后的疲态，语速却很快。

“文件刚给你发过去了。”

“几十个部门关起门来连轴转，总算是把初步方案已经拿出来。”

“不过这到底是你提出来的，所以我第一时间就给你发过来了。”

“需要你这边把把关，提提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