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招呼徒弟。
“快,把东西都带上。
谢谢道长,我们走了。”
几个徒弟也是手忙脚乱地重新提起果篮。
一行人倒退着往门口挪。
临出门时。
钟君还不忘又鞠了三个躬。
“呵。”
李道明收回目光,重新端起粥碗。
“这种人,牛皮糖似的,收拾一顿,就能老实了。”
毛小方摇了摇头,也有些无奈。
“她经此一事,应该是真怕了。”
“怕就对了。”
李道明吃了块鸡蛋。
“吃饭,吃饭,粥都凉了。”
阿帆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会儿才回过味来,忍不住竖起大拇指。
“李道长,你是没瞧见。
刚才她们小腰弯的,都快折成两截了!”
“之前她们在街上碰见我,鼻子都翘到天上去。
现在看见咱们,跟老鼠见了猫似的。
嘿嘿,真解气!”
毛小方瞪了他一眼。
“废话真多,赶紧吃饭。”
阿帆嘿嘿一笑,埋头扒粥。
一顿早饭吃完。
日头也升起来了。
阿帆手脚麻利地收拾了碗筷。
李氏道馆,又开始了一天的营生。
而头一个上门的,是街尾卖鱼的陈阿婆。
她的小孙子连着几夜哭闹。
烧退了又烧。
医院查不出毛病。
毛小方问了八字,又看了孩子的印堂,便取了张安神符,烧成灰化在温水里,让孩子喝下。
他做完这一切后。
陈阿婆便千恩万谢,留下了十块香火钱,然后抱着孙子走了。
紧跟着,是一对年轻夫妻。
新租的铺面。
夜里总听见二楼有女人哭。
可上去一看,又什么都没有。
李道明听了地址,心里有数。
那地方他之前路过时,扫过一眼。
是个吊死的游魂,没害过人。
只是执念不散。
他没亲自跑,只画了道超度符,又教了夫妻俩一套说辞。
让他们今晚亥时,在二楼烧一沓纸钱,再好言相劝,送她去该去的地方。
“记住,别害怕。”
李道明把符递过去。
“你们越怕。
她的阴气就越重。”
最后,小夫妻将信将疑地捧着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