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蒸糕,含混地嘟囔了一句。
“这么早,谁啊?”
他起身去开门。
门一拉开。
阿帆愣住了。
门外站着一排女人。
打头的是钟君。
这位七姊妹堂的堂主。
今天没穿她那身道袍,而是换了深色褂子。
她身后,齐刷刷站着六个女徒弟。
每个人手里都没空着。
钟君手里拿着用黄纸包裹的钞票。
估计也得有个几万块。
剩下的,就是提着果篮网兜。
里头装着苹果橙子。
还有一串串黄澄澄的香蕉,码得整整齐齐。
阿帆一看这阵仗,一口蒸糕差点没咽下去。
“怎么又是你们!”
而钟君一听,脸上立刻堆起笑。
“这位小哥,不好意思!
我们是过来赔罪的。
请问李道长,还有毛师傅在吗?”
她一边说,一边往门里瞅了瞅。
阿帆将信将疑地回头喊了一嗓子。
“师父,李道长,是对面那个……那个钟堂主,说是过来赔罪的。”
李道明舀粥的手没停,开口说道。
“阿帆兄弟,让她们进来吧。”
“哎。”
阿帆侧过身,把人让了进来。
钟君领着徒弟们,鱼贯进了大堂,然后一字排开的站着。
紧接着,她二话不说,先是朝着李道明和毛小方两人,深深鞠了个躬。
而身后的六个徒弟,有样学样,齐刷刷矮了一截。
“李道长!毛师傅!”
钟君的声音响起。
“昨天晚上的事,是我钟君猪油蒙了心。
对不住两位!”
“我今天特意带着徒弟们上门,给两位道长赔不是来了!”
李道明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粥,这才抬眼。
“钟堂主,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”
他把碗轻轻一搁。
“昨晚在树林里。
你不是还一口一个骗子。
一口一个障眼法,骂得挺欢实的吗?”
钟君的老脸,腾地一下就红了,红到了脖子根。
她直起腰,脸上红白相交,讪讪地说道。
“李道长,您就别臊我了。
昨晚是我有眼无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