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看了那簪子一眼,又看了她一眼。目光在她眉眼间缓缓游移,像在描一幅画。
半晌,才伸手接了那簪子,却不往匣中放,而是顺势插进她松松挽着的乌发间,动作极轻,指腹擦过她鬓角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肉。
“我家沅沅生得好,戴什么都好。”
他端详了片刻,忽然压低了声音,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味。
“只是及笄礼上人多眼杂,你这般鲜亮打扮,怕是要勾得满殿郎君都往你身上看。届时夫君该恼了。”
江瑜沅愣了愣,随即整个人都烧起来,扑过去拿手捂他的嘴。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……不许胡说!”
崔既明顺势握住她的手腕,放到唇边亲了一下,眉目弯弯的,还是一派温润君子的模样。
“那夫君不说了。沅沅消消气。”
小新妇缩回手,指尖上都沾了他的气息,烫得她心口发慌。
她绞着指头,声音细若蚊呐。
“那……那到时候我多看夫君几眼便是了,旁人瞧我,我便瞪回去。”
她夫君低低地笑了起来,胸腔震动,连带着她贴着的半边脸颊都跟着微微一颤。
他伸手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,严丝合缝地按在胸口,下颌抵着她发顶,慢悠悠道。
“沅沅这般乖,夫君要拿什么赏你才好?”
“唔……那夫君到时候陪我逛遍那宴上的园子,听说御花园里养了许多珍奇鸟儿,沅沅还没见过呢。”
“都依你。”
他应得极爽快,手指却不安分起来,顺着她后腰的衣料一寸一寸地摩挲上去。
江瑜沅说到兴头上,浑然不觉,还絮絮叨叨着那园子里的景致,若瑶说过的宫宴趣闻,声音软甜,像一只不知死活的小雀儿在枝头啾啾地叫。
直到那手指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她小衣的带子,顺着脊骨一路滑下去,她才猛地一颤,话头生生断在舌尖。
“夫、夫君——?”
男人垂眸,烛火在他眼中落成一点幽暗的光。
“嘘。”
他低头,吻住她湿润的眼睫。
男人一贯温润的嗓音此刻哑得不像话,贴着她耳廓,慢条斯理地碾过去。
“沅沅,抬眼看夫君。”
江瑜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眼圈红红的,清凌凌的泪珠子挂在眼睫上要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