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们在他的地盘上,你这样会给我们惹麻烦。”
胡国庆听到这话不乐意了,说道:“咋的?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,我们还得笑呵呵的忍着?你把我们几个当什么了?”
“当莽撞的小辈。”
扔下这句话,沈建州头也不回的去了驾驶室。
胡国庆本就火大,这时候火气更大了。
“妈的,不行,胡爷我忍不下去了。”
“老胡,忍不下去也要忍,大不了等我们回京城,找个地方,拿麻袋套了他打一顿。”
胡国庆赶忙点头:“行!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”
……
海面上的风越来越大,他们距离岸边也越来越远。
从船舱的窗户往外看,一开始还能看到些许的陆地,后来就只能看到不停打在船上的白色浪花。
突然,钱九站起身来,满脸惊恐的指着船舱的玻璃:“那……那……”
一行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都愣住了。
窗户外边飘着一个女尸,女尸不知道在海里泡了多久了,皮肤白的近乎透明,每一次海浪拍打窗户玻璃,就会带着女尸的脸也拍到玻璃上……
王满月皱着眉问:“禁婆吗?”
“应该不是。”云天清回答道。
说完,他起身去隔壁船舱叫了沈建州过来。
沈建州看清楚了船舱窗户外的东西后,久久没有说话。
就在云天清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,他缓缓开口说道:“没想到还是来了。”
“啥意思?你知道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诅咒。”
“好家伙,又是诅咒。”胡国庆无奈的嘟囔了一句。
沈建州像是没听到胡国庆的话一般,继续说:“我以为拖了半年来北海就不会碰见,没想到还是碰见了。”
“你在哪一个人絮絮叨叨啥呢?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?”
“丧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