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屏幕上，孙悦顶着皮尔斯的贴面防守干拔三分的画面被反复回放。

莫·威廉姆斯凑到前排，压低声音对詹姆斯说：“勒布朗，你真的发了那条动态？”

詹姆斯靠着窗户，目光看着波士顿渐渐远去的天际线。

“我说的是事实。”

“可是媒体会——”

“让他们说。”

詹姆斯转过头。

“你今晚也看到了。那个打法，那种统治力，我打了七年NBA，没在任何人身上见过。”
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
“包括我自己。”

莫·威廉姆斯不说话了。

与此同时，波士顿北岸花园球馆，凯尔特人更衣室。

门从里面反锁。

里弗斯站在战术板前，背对着所有人。

碎裂的战术板碎片还散落在地上，那是中场休息时他砸的。

“隆多。”

隆多抬起头。

里弗斯转过身，目光能刮下一层皮。

“你告诉我，你花了两周时间研究他的运球节奏、变向习惯、出手前摇。两周。”

隆多没有回答。

“然后他上了场，用一种你从来没见过的方式打球。你研究的那个孙悦，和今晚出现在球场上的那个孙悦，是同一个人吗？”

更衣室沉默。

里弗斯的声音沉下去：

“他打破了规则。这个联盟的后卫防守逻辑，是建立在'你总会有习惯性动作'这个前提上的。”

“但他没有。他今晚用的东西，和他前十场比赛用的完全不同。”
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皮尔斯掀开脸上的毛巾。

里弗斯没有回答。

因为他不知道。

孙悦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屏幕亮起，来电显示是一个洛杉矶的号码。

他接起来。

电话那头，斯嘉丽·约翰逊的声音带着一点红酒的慵懒和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“'暴君'先生，我刚看完你的比赛直播。”

“然后？”

“然后我在洛杉矶的酒店开了一瓶香槟，准备庆祝你的五十五分。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另外，'钢铁侠'剧组的人今天找过我，说唐尼很满意你上次的表现，想追加你的戏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