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日傍晚,萧妃便开始隐隐出现嗜睡之相,整个人歪在贵妃榻上,常常一靠便是两三个时辰,神情恍惚迟滞。
旁人同她说话,她往往要反应良久才能慢吞吞地应上一句。
到了第三日午后,这股药效更是发挥到了极致。
萧妃斜倚在软垫上,眼皮沉重得几乎掀不开,抬手揉着眉心,只觉得整座大殿的梁柱都在眼前微微摇晃,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。
“颜娘子……本宫这两日怎的……这般贪睡……”
日日吃解毒丹的花容立在榻旁,手法极稳地将浸了温热玉露的软帕覆在萧妃面上,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她耳后的安眠穴道,声音柔和平缓。
“娘娘放宽心,如今这烟熏到了最紧要的火候。体内的郁结与污秽全数顺着汗孔往外拔,精神会跟着有些疲惫,自然会觉得头晕嗜睡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
花容将铜镜拿过来:“娘娘您瞧瞧镜子里,这脸是不是好了许多?”
萧妃强打起精神,看着镜中的自己,那面庞细腻白嫩如初生婴儿,整张脸透着一层极其自然莹润的水光,通体透亮。
“真是绝了……”
萧妃摸着自己光滑如缎的面颊,眼底那最后一丝因头晕生出的困惑瞬间化作了狂喜。
“只要本宫这脸能继续美艳动人,困就困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