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调查颜娘子,发现她昨日对娘娘撒谎,今日便来询问几句,谁知这妇人心虚言语顶撞奴婢!”
然而花容直接跪在地上,哭着磕头道:“娘娘给民妇做主啊,民妇从凤仪宫逃出来,一心以为回到翊坤宫,为娘娘尽力。”
花容抬起头,满脸泪痕,眼睛里满是委屈:“可夏荷姑娘一进门,便逼问民妇,说民妇是皇后放回来的内奸,言语里都在说娘娘您愚笨好糊弄。”
“民妇是听不得她如此贬低娘娘,这才出言和夏荷姑娘吵了几句,谁知道却因此惹了夏荷姑娘不快,出手打了民妇,民妇如今怀有身孕,哪里受得住啊!”
“若是娘娘真的讨厌民妇,不放心民妇,民妇走便是了,毕竟民妇的孩子无辜啊!”
听到这话,萧妃眼神冷了下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夏荷:“本宫竟不知,这翊坤宫是你当家做主了?昨日本宫告诉过你,只要她回来便行,你是听不懂?”
“娘娘赎罪,奴婢只是担心娘娘。”
“够了!”
萧妃不耐烦地一甩衣袖,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:
“颜娘子好不容易回了本宫身边,你非但不安抚,还进行排挤,本宫看你就是怕她在本宫面前得脸。即日起不必在正殿近前伺候了,去偏殿当值,好好反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