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当年心善收留你,你早就死了!”
谢故彰眼底布满血丝,越说越激动:“你吃侯府的,用侯府的,占着侯府嫡子的身份享尽荣华富贵,如今翅膀硬了就要将整个侯府踩在脚底下,害死父亲不够,还要毒死母亲!天下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狠心的人!”
“你欠我勇毅侯府恩情,千刀万剐都还不清!”
面对谢故彰歇斯底里的指责,谢无妄神色平静,反问道:
“欠侯府的?你真以为当年勇毅侯抱我回府,是因为心善?是你母亲当年难产产下死胎,为了不让她伤心,所以你的父亲才找一个刚刚出生的男婴来顶包。”
“你说侯府养我。”谢无妄嗤笑一声:“我承认,勇毅侯府多多少少对我有点恩情,可是在侯府的日子里,侯夫人视我为眼中钉,侯爷将我看做肉中刺,他们二人都想除掉我,不过我命大,一次又一次从暗算中逃脱。”
“但是,我心中念着当初侯府将我捡回来的恩情,所以自始至终,我从未主动对侯府动过手。我今日再告诉你一次,你父亲的死是你母亲一手所害,和我没有关系,至于你母亲的死,也是有人想要她的命来借刀杀人,和我也没关系。”
“狡辩!”谢故彰厉声道。
而谢无妄已经不想再和谢故彰掰扯其中的恩恩怨怨,直接下令道:“来人,将二少爷带下去,严加看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