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声质问,蒋寰嗤笑出声:“谋反?肃郡王给末将扣了好大一顶帽子,末将今夜奉命巡查京城,看到来路不明的士兵包围勇毅侯府,末将带兵查看阻止,何来谋反之说?”
“倒是郡王爷您,无诏擅离封地,并且包围侯府,意图当场斩杀当朝将领,这才是想要谋反吧。”
蒋寰将肃郡王扣过来的罪名原封不动地砸了回去。
肃郡王喉头一哽,厉声道:“本王是来救自己的女儿,谢无妄构陷皇室宗亲,找谢平风那个软骨头伪造通奸伪证,本王岂能容他。”
“伪证?”蒋寰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的李采薇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冷声开口:
“郡王口口声声说谢平风是伪证,那末将倒想问问,当初城外画舫游湖那一遭,县主在船舱之内与谢平风苟合弄出来的丑事,难道也是伪证不成?”
“还真是不巧了,当初画舫事情,我们蒋家可以作证。”
“不止蒋家,当初在湖边还有许多围观的百姓,亦可以作证,我想只要有心人在街上打听,便能听个绘声绘色的真相回来。”
蒋寰看了一眼肃郡王,瞧见他眼中喷着怒火,继续不疾不徐道:
“毕竟当初湖泊两岸,大约有百人,亲眼见证了谢平风与县主衣衫不整的从船舱里爬出来,想来这么多人,有些人想要灭口也灭不干净。”
谢无妄适时开口道:“既然如此,本世子这就派人去问将百姓一同带到大理寺,一同对峙,看看是谁在构陷,是谁不知廉耻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他胡说……胡说!”
李采薇彻底崩溃了,瘫在地上指甲深深抠进砖缝里,连一句完整狡辩的说辞都拼凑不出来。
画舫的事,和大婚之夜的事情,都不能认。
更不能交给大理寺审。
这若是传出去,自己的名声可就真的毁了。
李采薇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抬眸,满是怒意的看着蒋寰。
“京城谁不知道你和谢无妄是好兄弟,你就是帮他作伪证!”
蒋寰说道:“你说我作伪证,难不成京城上百百姓也会作伪证?”
李采薇白着脸,抖着嗓子道:“谁知道是不是被你们收买了。”
肃郡王也回过神来,冷笑道:“采薇说的没错,这就是你们串通好的。”
他怎么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