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6章 疯子,最懂疯子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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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6章 疯子,最懂疯子(1/3)

“殿下,三思啊!”

惊鹊刚直起身,闻言膝盖便又立刻弯下去,重重跪在炕沿前。

“黑袍先生说过,若强行驱除您体内的子蛊,不仅您身子受不住那反噬之苦,而且……而且仅有十分之一的可能成功,稍有不慎便是……”

“便是什么?”

拓跋淮无替她接了下去,“便是经脉尽断,七窍流血而死?”

惊鹊咬着下唇,没接话。

“那又如何?”

拓跋淮无笑了一下,那笑意凉薄地挂在嘴角,又慢慢敛去,“现在我腹背受敌,大乾景国两头堵,晏沉的刀已架到脖子上了,你还让我等?”

他微微倾身,目光沉沉压下。

“那蛊在他手里一日,我便一日不得自由,我宁可死也不要被人捏着脖子活,尤其这个人……是晏沉。”

“殿下!”

惊鹊猛地抬起头,眼眶里已迅速泛了一层红,“可您的身子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

拓跋淮无没了耐心。

“去。”

惊鹊脊背又压下去一寸,额头几乎要触到地面,良久后才咬牙起身。

“……是。”

门扇开合。

冷风裹着细雪扑进去,将桌上那盏油灯吹得剧烈一晃,檐角的雪被风卷起一蓬,扑在她脸上又迅速融了。

惊鹊站在廊下,用力蜷了一下指节,才抬步往院角那间偏房走去。

不多时,偏房的门从里推开,一个穿黑袍的身影随之迈步出来,袍角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暗影。

黑袍人径直进了正屋。

门关上了。

惊鹊站在廊下,没有跟进去。

屋里很快亮起一片莹莹蓝光,透过门缝渗出来,在雪地上铺开一层幽幽冷色,像一簇鬼火无声无息地蔓延。

然后是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嚎,像是从喉咙深处生生撕扯出来,又被齿关死死堵住,最后碾碎在唇舌之间。

接着是第二声、第三声……

更短,更碎。

惊鹊闭上眼,将头偏过去。

檐角的雪又落了一蓬,无声无息地铺在她肩头,覆住她微颤的肩胛。

……

上元节这日,天总算放晴。

正月里那一场接一场的大雪可算歇了,日头从云层后头探出来,将街面上积了半冬的雪照得白晃晃的。

昭王府终于开门迎客。

苏家夫妇带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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