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,纸页边缘在他指腹间皱成一团,又被他指节绞出几道裂痕。
两日前。
正是除夕那夜。
晏沉喉间涌上一股腥甜,还没来得及压,一口血便从口中喷出来。
鲜红溅在那张信纸上,将“不省人事”四个字洇成一片模糊的暗红。
“王爷!”
秋池吓得脸色骤变,慌忙上前一步想要去扶他,却被晏沉抬手挡开。
他又看了一遍手中的信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如此。
难怪龙老说她伤口在好转,脉搏也在恢复,却偏偏一直醒不过来。
原来她的魂,不在这里。
晏沉偏头将嘴角那点残血随意蹭在袖口上,转身快步走回室内。
龙老手中拈着银针,针尖悬在合谷穴上方一寸处,正要落下去。
晏沉几步跨到床边,伸手将龙老那只拿针的手腕,往旁边一拨。
银针偏了半寸,落了个空。
“别扎了。”
龙老被他突如其来的一下弄懵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晏沉转身从床尾衣架上扯下一条厚披风,将苏软从头到脚一并裹住。
披风边缘堆在她下颌处,将她小小一张脸都埋进那层厚实的白狐毛里,只剩一截苍白的眉心露在外面。
晏沉抱起她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哎!”
龙老追了两步,一把拽住他的袖口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惶然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
晏沉脚步未停,抱着苏软大步跨过门槛,往院外灰蒙的天光走去。
“我去救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