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皮肉边缘时,他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向下探入。
感知如同一根绷紧的丝线,沿着伤口的走向向内延伸。
一股残余的气息在他指尖触到伤口深处时猛然炸开。
那气息并不暴烈,甚至可以说得上内敛,但却精准、凝练,带着一种让他脊背瞬间绷紧的“异质感”。
那是炎七的气息。
那股气息虽然微弱,但确确实实地残留在他指尖所及的每一寸伤口边缘。
他的身体僵在了原地。
那只探向伤口的手悬停在半空中,没有收回,也没有继续深入。
他就那么蹲在那里,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锁链钉在了地面上。
身后那些统领们看着他的姿态,交换了一下目光。
有人皱眉,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什么,但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表情。
只有离他最近的那位副统领,注意到孙临渊的指尖在微微发抖。
“……孙统领?”
身后的声音带着试探与不安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孙临渊没有回答。
他维持着半蹲的姿势又过了好几息,才像是终于找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,缓缓收回了那只手。
他站起身,转过来,面向众人。
殿内的烛火落在他脸上,将他那张因为过度震惊而褪去所有血色的面孔映得分明。
没有不甘,没有愤怒,没有那种被逼到墙角后依然咬着牙不肯低头的倔强。
只有一种空洞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去了所有底气的沉默。
孙临渊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絮,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支离破碎的话来。
“人……确实是他杀的。”
这句话落地的瞬间,整座大殿再次陷入死寂。
那种安静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加彻底,像是有人同时按住了所有人的呼吸。
然后,第二道身影从人群中快步走出,蹲在另一具尸体前,粗布被猛然掀开,检查。
然后是第三道、第四道。
那些统领们像是被松开了某道看不见的闸门,几乎是同一时刻涌向那两具尸体。
有人蹲下身仔细查看伤口的走向,有人将感知探入伤口深处反复查验,有人甚至在伤口边缘提取了残余的诡力气息,送入掌心进行二次印证。
片刻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