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亮,“没错,她得不到的,别人也别想得到,吃完饭,咱俩一起清点,顺便躲在棚子里守株待兔。”
林承宇正拿抹布擦锅盖,“不用,吃完饭,你休息你的,我自己就行,相信你爷们,不白给。”
李悦溪乐了,“我知道,我自己挑的爷们,我还不了解吗,你是深藏不露。”
炖着菜的功夫,林承宇烙了两张油饼,又拌了个黄瓜,放了个鸡蛋汤,切了一盘咸菜。
李悦溪放桌子,拿碗筷,两个人坐下来,吃了一顿热乎乎的饭菜。
吃完饭,林承宇给李悦溪铺好被褥,让李悦溪眯一会,他去鸡圈和鹅圈对数。
杨寡妇这边也跟自己儿子杨富贵商量着怎么给李悦溪使坏。
“要不然点把火?”杨富贵问道。
“点火不行,万一出人命怎么办,现在可不像以前好糊弄,我看还是下药好。
给那些鸡啊鹅啊猪啥的下耗子药,全给他药死,我看那个浪货还怎么往外卖,我气死她。”
杨寡妇咬牙切齿,她果然像林承宇想的那样,要给牲口下药。
“妈,那你可得早点去,下午两点人家就开卖了。
咱家还有不少耗子药,都是你以前买的,你都拿走吧,应该够了,快去快回昂,别被人家发现。”
刚说完,杨富贵的肚子咕噜噜叫起来。
“妈,要不你等会儿再去,先做点饭呗,我有点饿了。”
杨富贵顶着鸡窝头,呲着大黄牙,懒懒散散的靠在歪歪斜斜的被火垛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