筹笃定:“如今宋廷自毁长城,军心已然崩散,只需再待一月,其内耗必至极致,将士再无半分战意、边防再无半分守备之力。届时秋江水落、北风渐起,我大军尽数南下,不费血战、不损精锐,便可踏平襄樊、横扫江汉,直逼临安门户!”
“传我军令,各部整军秣马、修缮舰舸、囤积粮草,严守边界、不许擅动!只需静坐待时,坐等宋疆自溃!”
军令传出,江北十万元军尽数蛰伏,厉兵秣马、蓄势待发,如一头蛰伏的猛兽,静静盯着南岸满目疮痍的雄关,只待秋风一起,便即刻扑杀而下,吞噬万里宋疆。
江南朝堂歌舞升平、粉饰太平,权相坐弄权术、倾轧忠良;
江北铁骑磨刀霍霍、静待良机,雄师蓄势、虎视江南;
襄樊孤城雾锁千山、人心俱碎,老将孤撑、万军寒心。
中统二年的盛夏,注定是大宋国运坠落的拐点。
边疆无死于敌寇的烈士,唯有寒心泣血的忠臣;疆场无折戟沉沙的鏖战,唯有自毁山河的内殇。
万里边防,人心尽空。
半壁江山,风雨飘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