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是面色一沉。
豁里速生得虎背熊腰,面部虬髯如钢针,身披重甲,手中的狼牙棒沉重无比,一看便知是员万夫不当之勇的猛将。他闻言,猛地向前一步,厉声喝道:“住口!”
一声大喝,瞬间震住了帐内的哄笑。歌姬们吓得花容失色,连忙停下动作,缩着脖子躲到一旁。
太阳汗的笑容僵在脸上,面露愠色:“豁里速,你敢打断本汗的话?”
豁里速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,慷慨激昂道:“大汗!末将以为,铁木真绝非庸人!他十三翼之战虽败,却能屈能伸;班朱尼河之困,尚能与十三名战友盟誓同心;如今一举灭克烈,足见其雄才大略,野心勃勃!”
他抬头看向太阳汗,眼神恳切:“克烈部乃我乃蛮盟友,如今克烈覆亡,唇亡齿寒,铁木真下一个目标,必是我乃蛮!此乃心腹大患,绝不可轻视!”
乃蛮宗王古出古敦也起身附和。他是太阳汗的弟弟,面容刚毅,眼神中透着几分冷静:“大哥,豁里速将军所言极是。铁木真征战多年,善用谋略,麾下又有木华黎、博尔术等绝世猛将。我乃蛮虽强,却不可掉以轻心。当务之急,是整军经武,严阵以待。”
太阳汗却摆了摆手,一脸漫不经心,重新靠回软垫上,懒洋洋道:“急什么?急什么?”
他瞥了一眼古出古敦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:“弟弟,你太胆小了。铁木真远道而来,穿越千里草原,人马必定疲惫。我乃蛮控有纳忽山崖之险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。而且,我乃蛮铁骑二十万,以逸待劳,还怕他一个疲惫之师?”
太阳汗眼中闪过一丝傲慢,继续道:“本汗的计策是,深沟高垒,坚守不出。铁木真粮草必不持久,待他粮草耗尽,军心涣散,再挥师反击,必能大胜。到时候,不仅能灭了铁木真,还能吞并他的部众,一统大漠,岂不快哉?”
“大汗!”豁里速急得直跺脚,再次叩首道,“纳忽山崖虽险,却不可坐以待毙!铁木真善用兵,若其分兵围困,切断我军水源与粮草通道,我军不战自乱!末将请战!率乃蛮铁骑三万,北上迎战,将铁木真挡在漠北之外,斩于马下!”
“放肆!”太阳汗闻言,面露愠色,